生态产城:城市经济创新发展的大设计哲学——访华通国际董事长李钊、总建筑师胡哲、 ...

2018-4-4 18:57| 发布者: 成海沛| 评论: 0|来自: 中华建设杂志

摘要: 我们是新型的设计公司,探索新的工作方法和新的增长点一直是我们坚持的。20多年的工作实践中,华通逐渐发展并确立了一套完整的项目服务体系—RDR模式(Research,Design,Realization)为我们的客户提供服务。华通通 ...
华通国际董事长李钊先生

刚刚结束的“中央城市工作会议”指出:城市发展带动了整个经济社会发展,城市建设成为现代化建设的重要引擎。城市是我国经济、政治、文化、社会等方面活动的中心,在党和国家工作全局中具有举足轻重的地位。我们要深刻认识城市在我国经济社会发展、民生改善中的重要作用。
目前房地产市场正经历调整时期,普通住宅用地出现负增长,而工业用地在市场上异军突起,表现非常抢眼,各地产业园区的设计建设进行的如火如荼。产城融合是当前中国经济转型升级大背景下城市规划发展的一种新思路,它主张产业与城市功能融合、空间整合,“以产促城,以城兴产,产城融合”。
本期记者集中采访了中国产业园区设计的先行者、“生态产城”概念的倡导者——华通设计顾问工程有限公司李钊董事长、胡哲总建筑师以及总经济师,高新产业研究院执行院长迟强博士,就产业园区建设过程中的规划问题、设计问题以及产业融合问题,为大家做一个全景展示。


“产”“城”结合的变迁

记者:很高兴邀请到三位专家就“安居乐业”愿景下的产城融合为大家做一个深入的多维解读。首先从专业角度如何定义“产”与“城”,两者之间存在什么样的关系?其发展背景有什么样的变化?
李钊:“产”即产业,尤指城市型产业,是人们工作、生产的场所;而“城”更好理解,是人们生活、休憩的空间。产业和城市融合发展是产业发展及城市发展的必然路径;城市产业的升级转型和城市空间融合是产业和城市发展的基本规律,不能人为割裂产业和城市。
我们通常将产业与城市发展背景分两个阶段来研究:第一个阶段从20世纪70年代开始到2000年,城市规划按照功能分区,比如居住区、商务区、工业区等等,城市各功能分区明确,满足单一的产业发展需要,但基础配套设施不足,城市功能缺失。我们都知道,当一个城市或者区域产业功能发展单一,其面临的风险将意味着什么。第二个阶段从2000年以后开始,这个时期强调用地的混合利用,城市综合功能的植入,吸引人群工作并居住于此,全面赋予城市活力。

记者:华通国际为“产业园区”而生,我们注意到,华通国际发展的20年恰恰是中国产业园区突飞猛进的20年。李总能否结合公司的实际发展,来谈谈在此期间园区模式都经历了哪些变化? 
李钊:华通国际是1995年成立的国内最早的民营设计院之一,持有规划甲级、建筑甲级等多项资质。专业为城市及客户提供包括规划、景观、建筑、室内等设计服务,主要业务涉及产业研究,城市规划、科技园区、TOD轨道交通、城市综合体、居住及室内设计等多个方面。我们一直致力于以最精细的方式实现建筑设计,创造可持续发展的城市体验,倡导绿色建筑与生态规划。


上海协信星光广场

华通是“三态合一”园区规划新理念的首创者,开创了中国总部基地的规划建设模式,是中国生态产城全流程服务的引领者。践行“中央城市工作会议”精神,未来公司将聚焦生态产城理念,围绕产业研究、规划设计、产业落地三大板块,不断创新和完善商业运营模式,成为产业城市化建设提供全程综合解决方案的综合型集团。

在科技园区规划方面,我们首倡“生态产城”的概念,这是中国新型城镇化的新趋势。从发展情况来看,第一代园区是企业集中,大家在一起做事;第二代园区是产业集群,有综合城市功能,但还是被动性的城市功能,大家还没有意识到城市功能如何与产业有机衔接,如何盈利,什么样的商业模式才能成功等;第三代园区就是国家提及的产城融合,这是综合规划设计的理念,城市功能有机地融入产业园区。从具体项目来讲,北京天竺工业园是一代,丰台总部基地是二代,北京中关村生命科学园二期和三期是三代的典型代表,如今我们新近完成的云集中心采用了“MINI CITY”理念,属于第四代产业园区开发建设模式。

记者:为了方便大家的理解,能否针对性的就科技园区模式的变迁,结合实际案例做一个详细的讲解?
胡哲:中国经济转型对于产城融合发展提供了历史性的机遇,以投资促发展的模式已经成为过去。面对中国经济质量的提升,产业地产转型是不可回避的问题。梳理中国科技园区的发展脉络,不难看出“三代产业园”的更替,是中国城市化进程的缩影。

我们正亲历一代产业园带给城市的许多问题。西二旗就是典型一代园区产生的钟摆效应:交通拥堵、要素分配不均衡、能源不均衡等等,都是对资源的巨大的浪费。对于科技创新型企业来讲,也在不可避免的为这些浪费买单(面色忧虑)。 

丰台总部基地是我们的一个项目,典型的二代园区,是总部业态聚集地,其中央企和大型国有企业占50%,外地企业在京总部占40%,还有10%是外企。园区面积不到丰台总面积的1%,却创造了丰台区1/3的GDP,自2002年开始销售以来,办公用地楼面价格增长了近10倍。产业发展带动的不仅是产业,还有商业、娱乐、住宅等变化,甚至是整个地区或城市价值的发展。
 

中关村科技园丰台园总部基地

我们另一个项目——中关村生命科学园属于第三代园区。当前北京大力推行产业疏解政策,生产用地越来越少,对生活服务平台的要求越来越高。在这个项目里,植入“聚集效能增加,产业层次提升,产业链条延伸,产业体系扩张,综合配套齐全”等研发创新要素,规划时必须从横向和纵向满足产业要求。我们提出对园区单元(生活、产业、创新)和三个大平台(生活服务中心、公共技术服务中心、创业孵化服务中心)的研究,这在前几代园区设计中从未有过,这对园区建成后的运营产生了极大的影响。

中关村生命科学园

园区规划发展至今仍会继续创新,我们称之为四代、五代……第四代园区的特征更像碎片化发展,而且更加以人为本,比如将独栋和孵化器复合在一起。我们做云集中心时提出了四个目标:24小时、生态、文化、智慧园区,这不是噱头,更不会浮于概念之上。第一,紧扣市场导向:大、中、小单元搭配,预留拆分组合的弹性,提供高品质、高性价比的公共空间和私有公共空间的设计;第二,强化可识别性:以独特的整体空间和建筑形态创造特定场所感和城市地表;第三,创建活力场所:为复合街区中提供多功能复合的空间载体;第四,提升可持续性:绿色、新型工作模式、新型生活模式等等,运用智能技术引领新的标准。


北七家TBD云集中心

成功的园区从产业环境优越、吸引力提升、产业办公项目成功,到商业综合体及居住项目成功,有着极强的联动效应,操作过程中必须改变设计固有的惯性。而我们就在努力打破这种惯性,以最终实现首倡的“Total Design大设计”为目标。

“生态产城”,让人们安居乐业

记者:李总,前面您讲到的“生态产城”,它具备什么样的属性?能给人们带来哪些实实在在的好处?
李钊:“生态产城”是华通国际2005年成立十周年时首倡的一个规划理念,如今看来非常契合“中央城市工作会议”的指导精神:贯彻创新、协调、绿色、开放、共享的发展理念,坚持以人为本、科学发展、改革创新、依法治市,转变城市发展方式,完善城市治理体系,提高城市治理能力,着力解决城市病等突出问题,不断提升城市环境质量、人民生活质量、城市竞争力,建设和谐宜居、富有活力、各具特色的现代化城市,提高新型城镇化水平,走出一条中国特色城市发展道路。

“生态产城”是产业与城市的融合发展,以城市生态为基础,促进产城的生态平衡,以达到社会生态、产业生态和环境生态融合发展,打造健康的、有活力的、持续向上发展的城市。它具有多种存在特征:比如文化的、生态的、活力的、智慧的、可持续的等等。

从专业角度来讲,它具有狭义和广义之分。狭义“生态”关注的是环境生态的质量,包括城市环境(水、气、声、固)质量和城市自然资源,从属于城市环境;广义“生态”指利用泛生态学的理念和视角,对区域的社会、经济和自然环境进行综合性的规划。

在华通国际搭建的“生态产城”理念模型中,我们将人们的生存环境区分成了自然环境和建设环境,这里重点说一下建设环境。我们认为建设环境中主要包含生产与生活两个方面:生产发展需要产业生态,即生产活动到消费活动之间的环境与过程;生活则需要社会生态,即人类社会和自然环境相互作用的生活状态。所以建设环境的生态即是产业生态与社会生态,以及人们生产生活关系之间的生态。
 
再说说“生态产城”的属性,我们认为“生态产城”必须具备三个方面的属性:功能业态,它是生态产城的内生动力,指产城的社会生态和产业生态;环境生态,是生态产城的承载空间,包括产城的自然环境和城市环境;空间形态,是生态产城的表现形式,表现为产城的城市空间和城市形象。三者相辅相承,互为依托。

“生态产城”给城市带来的益处非常明显,比如职住融合、宜居宜业;短距离出行;通过MINICITY、众创空间和微创业圈的概念和合理的生活半径满足人们工作和生活需求;城市24H活力;满足人们多种活动的需要,吸引人们来到这里,营造有生命力的城市氛围;促进城市的可持续发展,内在动力和外在承载力的协同发展等等。


   
北京雁西湖核心岛贵宾别墅

记者:园区的可持续性发展,除了前期的策划定位和统筹规划,经济支撑比不可少,什么样的园区才更具有生存能力?
迟强:从历史的眼光来看,城市形态和产业规划是与生产方式有密切关系的。手工业时代的发展动力是人吃食物或者是牛马吃草转化的能量,由此产生的生产效率是极其低下的,生产不需要很大空间,往往一个人就能完成整个生产过程;第一次产业革命之后,动力发生了变化,蒸汽力取代动物力,整个社会的生产效能提高了,导致了后续的产业组织规模增大,产能随着投入的成本(设备、人员和场地)成倍增长,同时生产产生的噪音等等对原有城市产生了负影响,就有了第一次的产城分离;以电力为主的第二次工业革命,对科技园区的形态产生巨大的影响,这时候生产效率进一步提高,同时对于信息的要求也是越来越高,因为人们更需要在生产过程中进行有效配合,在缺乏有效手段组织的情况下,他们把更大的区域组织起来建立工业生产流水线,并且对道路、电力等配套也有相应的要求,从而促进了科技园区的进一步升级;DT(Data technology)时代生产关系发生了重要的变化,基于互联网为核心的时代,动力发生了变迁,信息本身成为促进生产的动力,未来社会得数据者得天下,提供大数据是科技园区生存的基础。

总之,科技园区产业体系的变迁,是从形态到业态再到生态的升级,这种变迁不是静态的,它具备升级、扩张的能力。另外,生产模式也经历了从存量到增量再到流量的演变,流量就是活力,没有活力的科技园区就无法具备生命力,就不可能具备强大的生存能力。

缄默知识的交互是以创新为导向的科技园区的重要的因素之一。知识通常分为两种:可编码(又称显性知识)和不可编码(又称缄默知识)。书本信息都是数字信息,由于编码之后呈现出一般化特征,人人都可以掌握,因此大家能更好地接受。编码信息构成我们在产业创新上的基础,但在实际工作过程中它又需要很多火花,而这火花就是不可编码的。身处科技园区中的人都要有正式的交流空间,也要有更多的非正式交流空间,我们希望在这里有大量的知识交互。有可能我提出了一个想法,撬动了你的知识储备,你有可编码和不可编码的知识以后,就可以实现很多问题,而这正是园区存在的重要原因。


大设计为“生态产城”提供了原动力

记者:前面的解读中提到了“大设计(Total Design)”这一概念,它是一种什么样的工作模式?
胡哲:“Total Design 大设计”理念由华通国际提出,在我们历经20年规划研究、建筑设计、室内设计的专业实践后,对建筑设计提出了更高的要求——需要打破传统建筑设计的界限,通过互动的过程设计,从而提供全流程、全产业链的设计。

“Total Design 大设计”的提出是在数年前冬天的一个下午。公司几位高管聊天时谈到现代主义建筑学派格罗皮乌斯的“Total Architecture”,还有潘公凯先生“大美术”中提出的“回到美术的根源,打破东、西方美术界限”。我们就在探讨,建筑的本质是不是就是盖房子,是我们用泥土、砖、瓦、石材、木材等建筑材料构成的一种供人居住和使用的生活空间。根据建筑师维特鲁威的观点,建筑包含的要素应兼实用、坚固、美观的特点,为了实现这些特点,应确立艺术且科学的观点。这就要求我们的建筑师除了掌握涉及建筑学中的城市规划原理、市政设施建设、建筑构图理论、古典建筑形制、各类型建筑设计原理、环境控制、材料、构造、施工工艺、建筑经济等方面的知识,还要熟悉物理、气象、天文、哲学、历史、社会学、音乐等其他领域的知识。建筑师是一个复合型职业,然而当下我们的建筑教育却不断向分工越来越细的方向前进,这是非常糟糕的事情。

“Total Design大设计”理念的提出,正是本着设计复兴的态度,探寻建筑设计的本源,对建筑及城市全时空的关注,运用设计思维的方法持续解决建筑过程中的各种问题,而不仅是迎合客户的市场价值,或是提供一种建筑形式语言。
 

记者:那“Total Design大设计”这种工作模式的“大”,具体体现在哪些方面?相较于以往经常提及的“全流程设计”又有什么不同?
胡哲:“全流程设计”局限在设计的本身,比如基地勘测、场地空间调研、基地复核及测量、基地分析与设计任务书、功能图解、形式构成、空间构成、方案阶段、扩初设计、施工图设计、施工监理等,它着重于设计本身,即如何规划好、建设好一个区域或者一个单体建筑。而设计的目的是什么呢?试想一个建筑设计得很漂亮,建筑很坚固,但如果没有人使用,它的价值将无法释放。沿着这个思路拓展,如果建成的是一大片没有商户、客流的商业地块,那将是一个什么样的景象?

而“Total Design 大设计”则不同,我们着重于如何在规划好一个项目的前提下,实现资源配置的吻合,最终形成区域生态平衡。这个工作模式涵盖①全产业链调研:打破传统建筑设计的界限,提供互动的过程设计;②全生命周期调研:综合考虑项目全生命周期,运用设计思维解决问题;③创造场所(或者提供设计):提供规划研究与设计、建筑设计、室内设计、景观设计等。

记者:“Total Design大设计”的核心是满足设计使用者的需要,它都有哪些评价标准?它如何满足各方需求?
胡哲: “Total Design大设计”的核心就是满足“最终使用者的需求”,并且以此为基础实现多赢的态势。其评价标准包含:①挖掘客户需求,做到建设方、城市、用户、设计师的共赢;②以社会经济效益为核心,跳出项目红线,从城市角度考虑设计问题;③综合考虑项目全生命周期、全产业链过程设计;④根据不同项目设定差异化的成功标准(如经济效益、社会影响力等)。

“Total Design大设计”针对与项目关联的各种受众,全面展示了其魅力。面向用户以人为本,挖掘、满足及超越使用者的需求;针对建设者,我们对设计开发建设的可实施流程实现最优价值;对设计者用最恰当的成本塑造最美好的品质;对城市运营者,我们从城市视野出发,设计人们的生活工作休憩空间,营造便利、环保的生活方式,创造宜业宜居的场所。
 

记者:华通的“大设计“理念已经跳出了纯设计的范畴,迟强博士您带领的高新产业研究院正是对”大设计“理念的最好的诠释。作为一个园区经济专家,您又对“大设计”有怎样的解读呢?
迟强:城市的发展源于科技园区,它是城市的雏形。18世纪欧洲的城市建设,处在一种构建产业和城市融合的状态,人们集聚在同一个区域拥有不同的分工,从而形成一种配合,实现较高的生产效率。从科技园区发展来看,产业是一个区域的灵魂,创新是发展的核心动力。英国著名哲学家、经济学家亚当•斯密曾说过:分工和专业化是社会经济发展和社会繁荣的重要基础。分工能提升效率和专业化水平,它和专业化之间需要信息进行组织,而信息传播的有效半径形成集群,集群就是产业化的特征之一。

当前的产城融合,应该是科技园区发展史上的文艺复兴。经济主体的多元化,各类产业的复杂化,让我们通过任何一个点都很难实现发展预期,这就需要通过多方的努力实现边际成本的削减,达成高效的状态。我理解中的“大设计”是一种循环,比如产业的设计、规划的设计、建筑的设计、室内的设计等等,它是一个闭环。华通国际希望通过任何一个点都能发起一个新的形态,形成新的循环,通过这种形式实现客户的黏性,给客户提供优质的服务。


管理创新为“生态产城”的发展保驾护航

记者:华通国际以承接项目多、实施能力强、管理团队素质高而闻名于业内,请问李总,你们的制胜法宝是什么?当前随着国家新型城镇化战略的全面推进,产城融合将迎来难得的历史机遇,公司未来发展规划如何?
李钊:我们是新型的设计公司,探索新的工作方法和新的增长点一直是我们坚持的。20多年的工作实践中,华通逐渐发展并确立了一套完整的项目服务体系—RDR模式(Research,Design,Realization)为我们的客户提供服务。华通通过RDR模式为客户提供从前期研究,中期设计一直到后期实施的完整链条的整合服务。把常规的中间设计环节往产业链上下游延伸,前期将设计和原来的研发、策划、定位等工作相结合,一方面让设计思路更早介入,从产业定位,规划等宏观层面提供更可行的建议;后期使设计与经营更紧密结合,达到更高实施配合度,这也是对我们倡导的“大设计(Total Design)”合作模式的一种解读。

RDR服务体系我们最先运用在园区服务方面。一般情况下园区项目甲方会先委托一家研究机构做园区产业定位,再委托设计公司做空间规划,这种常规操作方式导致产业规划与空间规划脱节。为了减少各环节脱节产生的问题,探索跨界协作的创新,华通专门成立高新产业研究院,让产业研究团队和规划团队协同工作,把产业策划与空间规划高效联动,从项目策划、产业定位、项目测算、商业模式选择等层面开展工作,产业研究同时结合商业、运营模式的研究。这种协作方式能更高效、更有指导意义地满足客户诉求。

未来,华通国际会按照“中央城市工作会议”的精神为指引,继续生态产城理念的探索与完善,聚焦产学研、TOD和大健康等领域。在华通的优势领域产业园区方面,将更专注于科技企业服务领域,因为华通在这方面的客户、项目、经验有足够的积累,曾经服务过很多优秀的企业,包括尖端企业的总部,数据基层,研发中心以及上市后的新总部等。通过多年服务而收集到的大数据显示,这类大企业面临着保值、增值的压力,在不动产的投资占支出的第二位,所以如何在资产的保值、增值这方面给这些企业提供专业意见和服务,同时通过建筑空间设计提升企业品牌,延展到科技园区如何形成高效的产业生态圈,这将形成我们的特点之一。另外一个重点发展的领域是TOD(含TOD研究),现在北京正在施工的地铁7条线(以及刚刚开通的地铁14号线)全部站台室内设计,都是华通设计的。城市交通枢纽性跟商业、交通、规划相结合,在技术上的要求极高,这是目前华通团队的研究方向,为此华通专门成立了“TOD”研究团队,提供城市轨道综合体的开发设计服务。现在北京交通的主要状况亟待解决,希望通过TOD模式探索和研究,因地制宜的提供解决方案,最终能通过技术投资拉动区域经济增长。当然,居住区规划一直是华通的强项领域,在保持优势的同时,要注重养老、绿色、保障房等方面的需求,保持老业务新模式的持续探索。


北京地铁14号线工程车站

记者:华通的高新产业研究院作为“RDR“模式中的第一环,是如何与其他环节相互配合?
迟强:去年以来,传统经济仍处于增速放缓阶段,新经济增长动力进一步显现,产业和区域分化加重,结构性矛盾十分突出;以互联网+为动力的第三次产业革命正在发生,信息本身成为促进生产的动力,产业协作和跨界融合空前加强。

科技园区作为承载产业调整和经济转型的重要载体,同时也面临着机遇和挑战。当前阶段,各行业垂直分工越来越细,水平分工也越来越融合,分离和融合共同呈现。面对新情况,解决新问题,公司决定从产业研究出发,深入挖掘各方需求,深化相关设计,总结所有产业链条。我们工作的轴线第一个是定位,第二个是体系搭建,第三个是发展路径设计,最后一个是要素分析。在跟委托方(我更喜欢叫产业组织者)的沟通过程中,我们会评估产业组织者是否具备相关条件,依据这些链条我们可以和规划做配合,比如定位、体系、空间功能、排布、生态构建,甚至一些重要节点的控制,要素的结合等。
 
宝坻京津中关村科技新城

当下我们所处的经济环境和产业状况非常复杂,相比其他设计机构,我们更重视产品最终使用者的需求和体验。他们在规划上对空间的理解是比较精准的,但对产业的线条是比较粗犷的。最终使用者找到我们,就是希望我们能对整个区域社会经济价值的认识或者定位予以指导,在产业路径上进行深化,使其设计定位更加精准,空间更有价值。

总结一句话:我们在垂直分工越来越细的前提下,加强水平的融合,这就是成立高新产业研究院的目标。

记者:华通高新团队作为一群设计行业的经济师,你们是以怎样一种服务模式同委托方进行沟通的?
迟强:“大设计(Total Design)”是一种循环模式,在公司运营过程中各部门没有先后之分,大家互为主次。我们并行作业,互为支撑,彼此将自己获知的信息解构成其它板块能听懂的语言,相互反馈。

团队合作的方式比较多。针对一个项目,相应板块同时介入,各部门平行作业,采集丰富的信息。从产业到规划,从建筑景观到室内,向委托方讲述一个连贯完整的意识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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