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及人:把脉中国城市魂的美籍华人“医生”

2018-4-13 16:50| 发布者: 成海沛| 评论: 0

摘要: 作为360年来纽约的第一位华裔局级官员、规划法专家的饶及人先生,为纽约城市规划做出了杰出的贡献。纽约市为嘉奖他的个人成就和对城市公共事业的巨大贡献,自1993年起,特将每年12月7日定为“饶及人日”。饶先生兼容 ...

饶及人

饶及人 (James Jao),字铭泽,号两栖文化。祖籍浙江青田,台湾出生,美籍华人,原纽约规划局委员 / 局长,现任美国龙安集团董事长。中国国务院外专局资深美籍规划建筑专家,中国科学发展观首席专家,全国市长培训中心特邀教授,《中国智库》委员,中国城市发展国策专家委员会委员,东中西区域发展改革研究院学术委员,中国养老健康国际联盟执行主席,联合国人居署人居年会指导委员(Steering Committee Member),世界银行及亚洲开发银行规划专家、全联房地产商会生态城市绿色建筑专家,中华金石奖荣誉主任委员。清华大学EMBA班教授,北京大学DBA教授,内蒙古大学EDP教授,南昌大学兼任教授,苏州大学研究生导师,首都经贸大学MTA教授及MBA学生职业发展导师等。

作为360年来纽约的第一位华裔局级官员、规划法专家的饶及人先生,为纽约城市规划做出了杰出的贡献。纽约市为嘉奖他的个人成就和对城市公共事业的巨大贡献,自1993年起,特将每年12月7日定为“饶及人日”。饶先生兼容东西方不同的生活环境和文化精髓,自1990年起陆续为中国政府培训数十万计的城市规划官员,被誉为“影响中国城市官员规划思想的启蒙者”,为中国城市化进程的飞速发展贡献卓越。

饶及人先生深谙现代规划的设计哲学,结合中国传统的建筑思想,把脉中国城市之魂,开创了独特的设计风格,得到使用者的赞誉,被业界称为城市规划的“医生”。针对现阶段城市发展的诸多问题,本刊记者采访了原纽约规划局局长美籍华人饶及人先生。

记者:饶先生您好,请为读者介绍一下您的从业经历。
饶及人:我1957年出生于中国台湾,非常幸运在当时中华文化保留完好的台湾从小接受传统教育,奠定了中文基础。1971年随父亲举家搬迁美国纽约,当时家里境况窘迫,无法提供生活无忧物质丰盈的成长环境,但也因此塑造了我能在文化迥异的地域里承受压力顽强成长的性格特质,并幸运地融入当地社会,最终成为主流的核心分子。

1980年我从美国Pratt大学建筑系毕业并正式成为美国公民,1984年获得美国Pace大学MBA学位,之后被迫成立龙安公司进行规划设计方面的工作,因为专业方面的优势1990年7月从300多名候选人中脱颖而出,有幸成为纽约市有史以来首位亚裔都市计划委员。同年,又获得市府规划局局长的职位,成为纽约第一个有建筑师执照的局级官员。同时,还兼任了海岸规划局局长,纽约建筑师公会第一副会长等,这是纽约市华裔界级别最高的公职人员。
 4年后,我婉拒纽约市长的挽留,辞去一切职务。应朱镕基总理的感召回到中国,也正由于总理的三个期许:①为中国引进最新的西方规划理念和哲学;②为中国政府培训一流的规划人才;③适当地为中国留下好的规划作品。我有幸能以一种较为特殊的身份参与了中国的改革开放与城市化建设,为了中国城市规划事业的发展贡献一份力量:多年来相继为中国政府培训12万名(国家外专局统计)科级以上的干部。许多官员反映,他们透过我的培训和分析,将地方干部们的“规划意识”凝聚成“规划共识”,在城市建设中避开了许多弯路。

记者:您认为城市规划的内涵是什么?城市规划和城市设计的对象虽然是宏观的,但其结果却与百姓的公共利益紧密相连。城市设计作为城市规划的具化和延续,其主要目标和任务是什么?
饶及人:联合国对发达国家的定义标准,在于国家的城市率(Urbanization Rate)水平高低。因为一个国家或地区的居民生活水平、生活环境必须靠一些市政服务,例如清洁的饮水、燃气和电力供应、通讯供应、学校、购物、医院、保安、路灯、公园、车站、交通、垃圾处理、废水处理及货流等等,其目的是提供舒适的生活条件,提高老百姓的生活质量。

而一个国家城市率水平的高低,往往取决于它的城市规划的优劣。“规划是共识的凝聚”,城市规划者只有牢牢把握“以最终使用者为本”的原则,营造一个让人民宜居的场所,这是所有工作的出发点。

城市设计在城市总体规划、分区规划、片区和小于片区规划等不同阶段有着不同的内容。其目标和任务包含以下五个方面:①城市设计要为人们创造一个舒适宜人、方便高效、卫生优美的物质空间环境和社会环境。②城市设计要为城市社区建设一种有机的秩序,包括空间秩序和社会秩序。③城市设计是一项综合规划设计工作,要求能综合各专业,能做到合理安排,协调发展。④城市设计是对城市空间环境的合理设计,主要立足于现实,又要有理想,并具有丰富想象力。⑤城市设计目标是城市空间环境上的统一、完美;综合效益上的最佳、优化;社会生活上的有机、协调。

江苏邳州经济开发区城市发展区城市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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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是一个正在进步的国家,每一分钱都应花在实处。没有好的城市设计,会造成直接经济损失;而城市建设的浪费则是最贵的经济浪费。

记者:您的平衡发展(Balance Development)规划理念在纽约城市规划上久负盛名,要实现城市的平衡发展,减少城市建设中的矛盾和冲突,协调各方面的利益。在立法、制度等方面,比如,提高规划过程和结果的透明度,加大公众参与的力度等方面,您认为我们应该做哪些改进?
饶及人:中国城市目前已经进入了高速发展的阶段,这与纽约20世纪中后期的发展非常相似,城市建设也越来越重视规划,因此,中国的规划部门不妨借鉴以下纽约城市规划的宗旨。

第一,城市规划要着眼于全体居民的居住环境质量,这是规划里的第一个大目标。这一点如果做不到的话,(做)其他的事情都会本末倒置。我们做任何规划,最终就是让市民、居民认为自己城市的环境质量在提高,而不是在恶化。设计者从事一个城市的规划设计最先考虑的就是提升全体居民的居住环境质量。这在美国是第一重要的,称为No.1 Rule,是法规第一条。
第二,城市必须有秩序、有条理地综合发展。在整个资金运作、人员安排,以及在整个执法、执行、监督上都必须有这样的一个条件。我们在从事规划的时候必须考虑城市的发展方向和发展条理,以及综合发展的性质等要素。
第三,城市规划必须创造有鲜明特色的城市形象。要透过规划把城市的形象充分表达出来,使城市形象在一个区域里有一个独特的面貌。而不是当这个城市规划出来以后,让人感觉不出这个城市的特色。
第四,要加强对土地的规划,就是要保持稳定的城市用地价格与价值,创造税收。土地是非常宝贵的资源,要通过对土地资源的规划促进城市建设发展。在城市规划中,绝对不能今天一个样,明天换了领导又变成另一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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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城市规划机构是规划局,和美国城市规划局基本相同,但中国城市规划局的地位在中国政府中的级别不高,规划过程的公开度和透明度也低。纽约市于1916年就制订了城市规划法,1964年又对该法规进行了全面修订,形成了全美最完整的城市规划法。1990年,我在职时又对这项法规进行了修改,提出“平衡发展”(Balanced Development)的概念。在机构上,纽约规划局之上还设立了市政府市政规划委员会,这个规划委员会主任相当于副市长级别。纽约市政府给规划委员会和规划局以很高的行政与法律地位,否则,他们做出来的规划马上就可以被任何人推翻,而且将来随着人事变动也难免被随意改动。他们之所以这么重视对规划法的制定,目的是让城市有秩序地成长。

记者:有句为大众熟知的玩笑话说:城市规划,纸上画画,墙上挂挂,顶不上领导一句话。您怎么看待这个笑话?从学科理论角度来讲,有没有一个好的方法应对这种落后、不科学的规划现状?
饶及人:当我1993年第一次到中国来的时候,许多人告诉我这个笑话。此后,我再到中国宣扬规划的重要性时,仍然会被浇冷水。的确那时候,大家对城市规划与城市建设,并不是很了解。直至今天,虽然规划的地位在中国越来越受到重视,而且有一些城市规划得很好,但仍然有不少城市的官员与老百姓仅是有了“规划意识”,却不容易达到“规划共识”,甚至不知道如何寻找他们“城市的魂”。

另外,中国的官员们也已经认识到城市规划不能随便改,他们希望能一个蓝图干到底。但是,如果一个规划没有经过充分的论证,没有做过民调,不能够平衡“感性要求”与“理性要求”,“效率”与“公平性”,同时也没有经过市民的参与、当地人大的论证、政协的监督,而仍然是领导随着自己爱好决定规划的话,那么这个城市的规划仍然将随着领导的变化而改变。

21世纪初的最流行规划理论,SMART G-R-OWT-H(明智成长)已由欧美传到中国,并成为新的规划理论依据。中国的规划以此为参考会愈来愈重视“以人为本”的理念。以人为本,并不是以官员或开发商或设计师为本,而是“以最终使用者”为本。明智地成长理论有三大属性:①法律权威性。它必须经过严谨的立法程序,让每个人都服从。它绝对可以修改,但不能随意修改。②市场经济性。规划必须贴近市场,但不会因商业利益而放弃它的全民性,尤其在照顾弱势群体上面,它必须平衡开发商与政府的利益。③人的尺度性。规划是要让人生活更舒适的,如果离开人的尺度,所规划出来的作品,将无法被人接受,而造成建设上的浪费。同时,规划对所有老百姓得公平、公正与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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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规划要明智成长,必须有以下几个要素:①有可供步行和综合使用的社区;②有以行人尺度发展的开放空间;③有当地历史特色的场所(Sense of Place);④有不同收入的混合社区,同时,新居民能很快地结识旧居民,并能发展友谊,长期和睦共处;⑤有快捷、频繁与方便的交通选择;⑥鼓励老百姓参与制定规划(Public Participation)。

记者:中国的城市化进程正在以人类历史上空前的规模和速度向前发展。但目前文化内涵的沦丧,特色的缺失,造成“千城一面”的现象。针对这些现状您在设计中有些怎样的思考? 
饶及人:城市的魅力正是来自其独特的景观“品质”,而“品质”又取决于地理场所与主体功能的历史文化积累。如今城市雷同、景观单一等现象正越来越困扰着我们的城市建设。在城市的规划、设计及建设中,人们往往没有考虑地域、街区、建筑的场所与自然环境的独特性以及历史建筑的保存价值,导致城市在现代化的进程中丧失特色与个性,造成城市风貌雷同。

另一方面,有些开发商片面追求经济效益,忽略社会和环境效益、人类生存的心理属性需求。由于忽略了场所、结构对功能起到的决定作用,建筑与空间一味贪大求洋,一如社会流行的浮躁、急功近利的心态,标新立异,脱离当地的文化土壤,无法反映市民的传统习惯、抛弃场所功能的精神氛围需要,导致城市魅力消退,给可持续发展设置了难以克服的障碍。

在“千城一面”已经成为当代中国城市化进程中的流行病和痼疾的背景中,我们希望所承接的项目能体现出地域文化和民族特色。但要满足这一要求却不那么简单。实际的情况是:这种需求在两种思潮的夹击下,往往难有存在的空间。一种思潮是全球化、抄袭风造成的质量低下,为试图避免雷同,但结果却是千篇一律再现;另一种则是对“民族特色”、“地域文化”的肤浅理解和生搬硬套,滥用似是而非的风格、符号和装饰语言,造成了平庸、低俗的建筑泛滥。在这样的情况下,城市要么被“格式化”,成为没有历史根源和文化养分的工业品;要么被“虚假化”,戴上矫揉造作的面具来贩卖所谓的“文化”。其结果都将是消灭城市传统,切断城市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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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龙安的学术研究基础和在全球实践所积累的经验来看,一个城市的改造治理,既非简单的旧建筑立面改造,也不仅仅是再造一条商业街,更进一步的思考是,规划设计要从城市经营的角度,为增强城市的竞争力、提升街区的活力、促进经济和文化的可持续发展而注入可以留存于历史的文化内涵。
城市规划师服务于城市经营、对传统街道的文化性修复与升级,是改造设计中一以贯之的指导性理念。规划设计最重要的着眼点并不是建筑风格的斟酌——那只是满足设计要求所借助的手段,真正的出发点是满足城市经营的需要,促进城市的社会、经济、文化健康且可持续的发展。
由于“千城一面”所揭示出的——城市建设缺乏独立思考、自信的判断力和价值标准的现象,在人们心中不同程度地存在着,也是导致当代建筑创作处于进退两难困境的根本原因。

记者:说到龙安的学术研究,前面您有提到美国龙安集团是被迫成立的,这是怎么回事?另外据了解,现在国内有不少不良设计公司都在盗用这个品牌,您在这方面有什么具体“防盗”措施吗?
饶及人:在1984年3月一个春寒料峭的春天,当时27岁的我缺乏江湖经验,不懂得拒绝旁人的请求,为一个我所设计于曼哈顿勒兴顿大道和30街交叉口的“中华文化中心”大楼翻修工程的承包商做担保人,万万没有想到,该承包商取得首款后就不知去向。于是我被迫承担所有责任,在纽约市登记成立了Long Island Design Collaborative Company (LIDC),以500美元披荆斩棘的开展了艰辛的历程,“龙安”由此诞生了。在该工程的地下室,一个不到十平方米的空间,成为公司的办公地点,我走向创业的不归路。随着业务量的剧增,周围的朋友也多了起来,我天性好爽,爱交朋友,在工作中遇到几位非常难得的法规专家,他们将自己熟知的纽约市的区域使用法(Zoning)和建筑法毫无保留地传授给我,使得我在31岁的时候就被评为纽约建筑法专家,为后来被纽约市市长指派进市政府规划局任职打下了基础。

在所有龙安人的不懈努力下,美国龙安集团取得了巨大的成就,并已成为世界知名四大会计师事务所毕马威(KPMG)中国战略合伙人。至今已在中国大陆设计300余个城市规划项目,并荣获121项中外设计大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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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提及的品牌“防盗”,我们目前没有可行的策略,(防侵、防盗)这不是一个公司能做得了的,我们唯有以更加科学更加务实的信念为委托商奉献好的作品,为居住者设计宜居的生活。“龙安”取自英文长岛“Long Island”的谐音,意为“龙的传人,安居乐业”。我们主张“以城市规划为切入点参与城市运营”,为中国老百姓创造世界级的“低碳绿色家园”。集团运营具备五大特色:①中西合璧,在中国获奖最多的外资企业,品牌得到国内外业界同行及客户高度认可。②熟悉中国国情与政治体制,与地方领导沟通顺畅,项目可以引起有关单位的重视并得到通过,并获得大奖。③结合预算与市场需求,促进项目整体实施;结合设计与市场需求,保证完工实景图与当初的效果图一致,避免返工与资金损失。④以先调研后设计的方式开展项目,360度调研、研究市场定位,是美国龙安在中国设计的6000万平米建筑中,无鬼城、无空城的科学基础。⑤整合国内外基金资源,定向招商,协助项目调动资源,促使项目落地执行。

记者:建筑设计其背后存在哲学吗?就您自己的经验,您认为需要深奥的哲学吗?哲学对社会建筑的真正意义是什么?
饶及人:哲学是科学的世界观, 它接近于“道”,所有的艺术创作都是其精神主导下的产物。对于哲学而言,建筑只是“器”,解决了精神的问题,建筑的问题就不难解决了。这便是“道”决定了“器”。那什么又是中国建筑的“道”?

建筑的“道”分为显性和隐性。我们以往只看重形式,但任何一种建筑的形式和风格都与当时的建造方式、生产力的发展、气候、环境、生活方式分不开。这些条件改变之后,虽然仍带有民族标识性的形式,但已不具有时代精神,这样显性的复制便不会长久,或者只能在特例的建筑中出现,代表不了文化发展的主线。而隐性的影响则十分深远,我们今天的体系不能脱离中国古典哲学的影响,这对建筑和生活方式的判断、对建筑品质的追求都会产生或隐或显的影响,并无法脱离及改变。

隐性方面需要不断自省,使其变得具有某种明显的价值趋向、设计方法和策略,以便更直接地表现出来。显性方面也不仅是外壳,因为建筑是视觉的艺术,它承载着文化精神,否则就是虚假的东西。当我们直接地把内心的“道”表现出来的时候,外壳就变得不再重要。古贤云:“外师造化,中得心源”,才能“参乎造化”,“与造化同功”。所以,师今人,不如师古人,师古人不如师从“道”。

我国的传统建筑文化受“礼”和“制”的影响深远,形成了以儒家思想为核心的建筑文化和形式语言。不少西方学者注目于中国传统文化,用以比较西方文化并进行反思,探索未来发展趋势。有西方学者预言,中国的哲学思想更符合现代科学的发展。

记者:在您的想象中,一个科学的城市,应该是什么样的?您对中国城市化道路的未来,怎么看?
饶及人:我认为一座科学的城市应该具备以下特征:城市功能多样化;城市活动社会化;城市生产智能化;城市规划综合化;城市管理信息化;城市环境园林化。

未来,中国城市必须立法,要求开发商利用“中水”,利用水再生资源,并应该尽量将太阳能融入住宅设计中,也充分利用地热、风力发电,来减少中国对石油能源的依赖性。另外,将环境保护当成官员升迁的硬指标。

另外,中国城市化发展不能统一标准“穿制服”,必须因其历史、地理位置、气候条件等而特色化。我对城市特色化的解释是:效率+文化+传统+空间。城市必须将可持续发展放在首位,有着完善的高速公路、供水、污水处理、燃气供应与大众捷运系统。

应该强调的是,中国城市的立法,必须公平、公正、无歧视,而且因规划而召开的公众听证会将是大趋势。不过,公众听证会不是口水会,更不是乱哄哄的杂烩,在举行公听会前,大家应熟悉开会的规矩,并且知道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

随着越来越多的外资进入市场,未来中国城市建设将会发生以下变化:①建设投资多样化;②建设市场愈来愈开放;③建设质量提升,质量观念会变化;④建筑形式多样化,建筑材料的科技含量会提高;⑤城市经营理念流行,城市投资、融资的形式会有多样化,城市将作为资本来运作;⑥每个城市必须建立G.I.S.(规划地图数据库),以便规划决策者掌握最新最正确的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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